在日本和台灣看牙醫的差異

去年某天,開始覺得右後方牙齒隱隱作痛,又正值疫情期間無法回台看牙醫,只好開始了兩個月的異國牙醫打怪之旅。以下列出一些想跟大家分享的點。

在日本看牙醫和台灣有什麼不同?醫生的建議治療方式可能完全相反!

統一的牙醫預約系統

由於我的日文沒有到很溜,以防萬一,想去可以用英文或中文溝通的牙醫診所。我使用了幾個系統:EPARK東京都医療機関・薬局案内サービス、Google Map查詢評價。日本牙醫很方便的是蠻多可以在EPARK線上預約(只有初診可以),考量通車時間、Google 評價、提供英文翻譯機服務等因素,我選了一個離家兩站的新牙醫(最後全都用日文溝通就是了)。

多樣的事前檢查

台灣的牙醫,就我的經驗,就是醫生問診,接下來視情況照部分區域X光、全口X光。
而我在日本的這間診所,首先是一位「歯科衛生士」來檢查牙齒情況,一顆顆看,一顆顆戳,記錄哪顆做了牙套、哪顆有補過、牙縫有沒有超過4mm、牙齦是否健康等等。然後照全口X光和電腦斷層CT,模擬出拔掉智齒是否對有神經麻痺的風險等等。

洗牙和拔智齒

在這間日本診所,不是由醫師洗牙、也不是用超音波洗牙把牙結石震碎,而是由「歯科衛生士」用鉤子慢慢把牙結石刮掉!過程不會痛但是很折騰,因為嘴巴要張開整整三十分鐘,刮的聲音也不是很悅耳,有點心力交瘁。(這段我講給我台灣醫生聽,她說,「日本是不知道有超音波洗牙這種高科技嗎w」)。聽到一些說法是,使用哪種方法是看結石的嚴重程度、或是當下考量疫情的感染風險等。

這張圖在素材屋的標題就叫「歯科衛生士さんと子供」


我的主要訴求是智齒微痛,醫生挖開智齒之後,說的確蛀到需要根管治療。跟醫生討論後,決定把智齒拔掉而不是根管治療。我的智齒長得不歪,大約15分鐘就搞定了,但過程中下巴一直被用力扯的感覺,最後被拔出的瞬間還有點撕裂的聲音,令人餘悸猶存😂

態度積極的治療

這裡是我覺得台日牙醫差異最大的地方。除了拔牙之外,醫生提出了另外兩顆牙齒最好重補,我沒有很聽懂重補的理由(記憶已有點模糊),由於相信醫生的專業,所以我就答應了重補。治療過程中都有打麻醉,沒有什麼痛感。另外由於我這兩顆牙蛀得比較大,填補物是齒雕,就是印模做出一塊東西後,放到被挖空的洞裡。印模的成果需要等技師做好,不是當天就可以完成的填補,要等個一週左右回診。這些也沒什麼問題。填補物有健保的材質(銀色)、或是其他多種自費的材質(陶瓷或貴金屬等,都是白色,印象中至少2萬日圓起),由於覺得未來可能會做根管治療,位置也不明顯,就選了健保的材質。

補完之後過了幾週,我漸漸感覺補的地方開始會對冰冷物敏感,且是一碰到就瞬間抽痛的等級,剛好那陣子回台灣,趕緊衝去給原本熟識的台灣牙醫看。

台灣牙醫指出這次的填補並沒有很密合,可能有些部分(牙小管?)露出來了,造成對冰相當敏感,醫生叫我注意,對冰的敏感是否超過一分鐘、或是是否對熱敏感、或是睡前是否有悶痛的感覺,若有這些感覺表示神經可能有受到傷害,就要更進一步處理(根管治療)。但如果沒有以上症狀的話,她建議盡量保留牙齒,不要抽神經、做牙套。

事到如今,我的那顆牙已經變成所謂的敏感性牙齒了,不太敢吃冰的、也不太敢咬太大力(會稍微悶痛)。台灣牙醫師說,對於日本醫生建議打開重補的牙,如果它原本不會痛的話,她是不會做處理的。有些時候牙齒不碰它就沒事,一介入反而讓情況變糟,而這就是我的情況。

總結

這是讓我感受到最大的台日差異:對於治療的積極程度。從我個人經驗以及周遭許多朋友的分享來看,日本醫生對於你主訴之外的牙齒,若不完美的地方大部分會建議積極治療,例如把醜醜的銀粉填補物拿掉重填、咬合面不夠美麗重做、洗牙等等。
當然我想這些都沒有對錯,只是適不適合自己。當然也有個體差異,例如有積極的台灣醫生、也有消極的日本醫生等等。只是我在猜,或許因為不同的健保制度、牙醫的培訓制度、開設診所的成本等等大環境影響,造成了台日牙醫整體的積極程度差異。

醫療費用的部份,這是已繳日本健保之後,自付三成的金額(無自費項目),貨幣是日圓。考量台日物價差別之後,我覺得不算誇張貴。
第一次 3,300(挖開智齒、照X光和CT)
第二次 5,560(洗牙、拔牙)*CT的錢似乎是在這次收
第三次 1,380(挖開有問題的兩顆牙、印模)
第四次 5,770(裝齒雕)

以上就寫出來給大家參考。在此建議,如果日本醫生有建議你做主訴以外的治療,把原因問清楚,充分理解之後再開始治療。我已經忘記當時日本醫生有沒有說,那兩顆問題牙是又蛀掉了、還是只是他覺得銀粉不好看。
總體而言,我覺得拔牙和洗牙的體驗都還可以,但後面的重新補牙有點後悔,敏感性牙齒恐怕要陪我好一陣子了,所以就不把是哪間日本牙醫寫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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